兄长守凛刚醒,身子依旧虚弱,今日援军入城,场面繁杂,她必须先确认兄长的状况,才能安心出城接应。
医帐内外安静有序,军医正在细心碾药,见她到来,立刻起身行礼,脸上带着安稳的笑意:“小姐,将军今日气色比昨日更好,已经能喝小半碗米粥,也能勉强说几句话,就是气力不足,说不了片刻便要歇着。黑气被压制得很死,再无反扑迹象,只需安心静养,不出十日,定然能彻底好转。”
守清辞心头松了大半,轻声道:“辛苦你了。”
她掀开帐帘,轻轻走了进去。
守凛半靠在榻上,身上盖着干净的薄被,脸色依旧浅白,却已没有昨日的灰败之气,眼神清亮了许多,看见她进来,嘴角微微动了动,露出一点浅淡的笑意。
“清辞。”
声音依旧虚弱,却清晰了不少。
守清辞快步走到榻边,轻轻坐下,语气放得更柔:“哥,今日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适?”
“好多了。”守凛轻轻点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心疼与骄傲,“就是辛苦你了。我昏迷这些日子,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
守清辞轻轻摇头,替他拢了拢被角:“不辛苦,这是我该做的。以前你护我,现在我护你,护关城,护守家的儿郎,都是应该的。”
守凛看着她,眼底泛起一丝微热。
他昏迷前,她还是京城深宅里娇养的小姑娘,连剑都握不稳,连战场都未曾见过。不过短短时日,再睁眼,她已经一身锐气、坐镇城关,斩蛮王、破敌军、稳军心,活成了所有人的底气。
他这个做兄长的,既心疼,又骄傲。
“援军……今日到?”守凛轻声问道。
“是。”守清辞点头,“正午便到,五百守家精锐,还有粮草、兵器、丹药,足够支撑我们驰援雁回关。”
提到雁回关,守凛的眼神瞬间凝重起来,挣扎着想抬起身:“雁回关……不能等……邪祟……封印……”
“哥,你别动。”守清辞连忙按住他,语气沉稳,“我知道你担心,我都知道。祖父的信我看过了,你重伤的原因我也清楚,雁回关的凶险,我比谁都明白。”
守凛看着她,眼神急切:“那里……比青风关凶险十倍……封印松动……上古余孽……你不能去……太危险……”
“我必须去。”守清辞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你在雁回关重伤,守家儿郎埋骨在那里,邪祟的源头在那里,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