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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疲惫,恐难支撑!”
    “凶险也去。”守清辞抬眼,目光平静却带着军令如山的力道,“青风关是门,雁回关是锁。锁破了,门守不住。”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却字字清晰,带着将门血脉的沉厚:
    “我哥在雁回关重伤,守家儿郎埋在那里。邪祟源头在那里,所有事,都得去那里才有答案。”
    秦风沉声道,杀气凛然:“小姐放心,末将拼死,也护得住队伍周全!敢犯我关者,先过我秦风这关!”
    赵衡也咬牙,战意勃发:“末将愿为先锋!青风关能守,雁回关我们照样能守!”
    守清辞看着两人,轻轻颔首:“先把眼前守好。军令既出,各司其职。”
    两人领命退下,议事厅又静下来,只剩地图上的山河轮廓,肃穆厚重。
    她独自站在地图前,指尖轻轻划过雁回关三个字。上古封印,上古大能,百年镇压……一个个词,在心里打转。她忽然想起那个在守家后院药圃里,安安静静打理草药的素衣人。想起他清淡的声音,笃定的一句“能”。想起他随手送出的药膏,震慑邪祟,护住兄长性命。
    沈寂尘。
    你到底是谁?
    风从窗缝钻进来,微微发凉。守清辞拢了拢肩上的外衫——那件不知何时被披上的、还带着草木气的旧衫。心头莫名一软,却很快被军规一般的沉稳压下。
    她走出议事厅,往城墙缺口处走去。缺口已用巨木与砖石临时加固,几名士兵正合力刷上防火泥,动作卖力,号子整齐,气氛安稳有力。
    看见她来,士兵们纷纷停下手中活计,挺直身板行礼,眼神热络:“小姐!”
    “辛苦。”守清辞停下,目光扫过加固的城墙,指尖敲了敲坚实的砖石,“仔细些,莫留缝隙。城防一分疏漏,战时十分凶险。”
    “是!”士兵们齐声应道,手上动作更加严谨。
    她往前走了几步,忽然顿住。
    城墙根下,又放着一小束新鲜的清心草。比早上那束更嫩,露水更重,显然是刚摘不久。周围无人,无风,无脚印,无痕迹。
    守清辞弯腰捡起,握在手里。叶片微凉,香气清浅。她抬头,望向远处山林。青山连绵,云雾淡淡,什么都看不见。可她就是知道。
    他在。
    “沈先生。”她轻声开口,声音很轻,只有风听见,“草,我收下了。”
    山林深处,树叶轻轻晃了一下。像一声应和。
    守清辞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这个人,真是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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