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刺入皮肉的钝响混杂着惨叫回荡在寂静的牢狱中,守在外面的青秋搓了搓发冷的手臂,心中暗骂一声活该。
敢当着他主子的面欺负谢姑娘真是不想活了,还让他不得不脱下围裙出来跑腿,他家主子不把他折腾死就不姓沈。
牢中传来的惨叫声渐渐歇了下去,不多时满身血色的沈轻舟从里面走了出来。
“走吧。”
解决了王仁义后沈轻舟语气都变得轻快不少。
他知道他的婉婉最是心善,哪怕受再大的委屈也不愿要了别人性命,因此惩治这些对她不好的坏人就交给他来做。
沈轻舟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谢婉宁他已经处理好了,他快步走出阴暗的牢狱,突然又顿了一下。
虽然王仁义已经被他折腾废了,但那些银子他要怎么用合适的方法给婉婉呢?
*
谢婉宁不知道沈轻舟的苦恼,她抱着怀里的书稿再一次来到了兰轩阁。
店伙计见她来了急忙上前,关切问:“姑娘,你又回来了?刚才那是怎么了?”
“没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些沙哑,店伙计也识趣地不再多问。
“姑娘你走前说要找我们店家,这会儿来得正好,我们店家也才刚到,就在里头呢。”
他将谢婉宁迎进书肆内的隔间,里面坐着一位身着酱紫衣袍的中年男人,长相富态,见她过来急忙起身:“敢问姑娘找我有什么事?”
李掌柜一副和善的笑模样,让谢婉宁放下不少戒备,她拿出怀里的书稿,对他道:“我想告诉店家,我才是真正的宁公子。”
她平静地把王仁义是如何顶替她的身份,又昧下她的银子的事情告诉了他。李掌柜静静听着,心中对她这番话一点都不惊讶。
他十分清楚王仁义的底细,早些年他的父亲就在他们兰轩阁写些艳情俗本赚点小钱,可惜这些钱都被王仁义赌光了,直到他父亲去世,没了这笔银子才渐渐不再去赌。
直到去年他带着一卷书稿过来找他,问他能不能出版,那书稿一看便知绝非王仁义的字迹,更不用说那十分独特的画技与细腻精巧的笔触。
可他总归是个商人,商人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赚钱的机会,所以即便他知道这份书稿并非出自王仁义之手,却依然没有戳穿他的谎话。
但他也分得清楚孰轻孰重,《牡丹情》之所以能在扬州城卖的这么好,是因为里面独一无二的图画和新奇有趣的内容,除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