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辰闻言,眉头微皱,食指和拇指无意识地揉捻袖边。
许久,崔辰轻叹一声。
“沈姑娘,恕崔某愚钝,实在不知你所说的是何意。你刚才还说香水不是必需品,现在要把它打造成必需品,这如何使得?就比如顾客能不用香水,却不能不吃饭。还有你说的‘印象里的’又是何意?”
沈蕙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公子哥儿,心里想着跟这人说话可真费劲呐,一点儿也不是做生意的料。
“崔公子,胭脂水粉铺子哪家最有名啊?”
“自然是孔家,我虽然不懂,可也听说过她家的胭脂水粉粉质细腻,遇水不脱妆。”
“那你从中能得到什么启发呢?”
崔辰毫无思考,直接脱口而出,“质量过硬,有口皆碑。”
沈蕙点点头,“这确实是一方面,可我家的香水质量也不差,甚至与她家一般,还有自家的回头客。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你再好好想想。”
崔辰思索片刻,猜想沈蕙身为女子,说得应该是她孔家胭脂水粉的起源。
“孔家的东家如沈姑娘般,也是一位闺阁小姐。因买了别家的胭脂水粉险些毁容,痛定思痛决心为女子的脸面保驾护航。店铺扬言以鲜花香草为原料,不加其他的违禁物。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获得了许多顾客的青睐,其中,不乏很多年轻的女孩子们。”
“我前几天偶然经过,买了一盒,细查之下,确实如她宣扬的一样。还有别的见解吗?”
崔辰思忖半晌,实在说不出来。
沈蕙扶额,“崔公子,你只知道绝大多数姑娘家喜欢她家,却忽略了另外一个问题。从事高端服务行业的人物或者是从事献艺的人群,无论是男是女,格外注重面部保养和涂脂抹粉。”
“那是自然,就连做官也要注重形象,他们之中,有的甚至服务权贵,对面容的需求格外的注重,也是人之常情。可这跟我们的生意有何关系?”
“常言道,有需求就有市场。那要是没有需求呢?”
沈蕙看向了崔辰,他依旧一脸茫然。她心想真是带不动啊带不动。
“我不说别的,单说孔氏,我打听过了,本来京城之中,人人素面朝天,就连服务权贵的人就没有长得差的。可自从孔氏售卖胭脂水粉,可以免费化妆,只要模样稍微平头正脸的,脸部骨架没有很大缺陷的,经她那么一画,顿时也要美上四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