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我多年前的拙作,摆出来都觉得难为情,自然是不敢叫人细看。”金枝玉叶不动声色地走到二人中间将他们隔开,再给自己寻了个不掺一句假话的理由。
小九挨了教训想必也不敢再胡作非为,这件事就此结束。
清睚将话题转回正事,问道:“小九你说陷阱在马车上就已经布置好了,可我怎么未曾见到你做过什么?”
棠鸢桐早在刚听见小九说陷阱已经布置好的时候就瞬间了然了一切,于是给女官解惑道:“虽然方才那一路上几乎没有任何不寻常之事发生。不过还是有一件的,那就是小九抓了一只鸟。”
她当时将手伸入鸟儿的翅膀下玩弄了一番。
“竟然是那只鸟?”清睚后知后觉地惊讶道。
“真蠢。”小九绕过棠鸢桐去给清睚弹了额头,沾沾自喜地笑道,“那个呀是她们用来传信的信鸟,我利用它传了假消息出去。所以今夜还烦请金枝玉叶殿下和女官大人晚些歇息,静候她们自投罗网。”
“既然小九姑娘这般自信,那看来此事我是无需多费心了。”棠鸢桐微微颔首,“我如今更忧心她们所下的毒药是否致命,只怕她们想害人性命。”
她说得投入,全然没发觉身后站了一个人。
清睚双手抱臂刚想开口说什么,不知为何又合上了嘴。小九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鼻尖用力嗅了嗅。
“嗯?”棠鸢桐正疑惑着对面这两个人又想做什么。
“殿下。”一道幽暗的呼唤突然从棠鸢桐身后出现,吓得她打了个哆嗦。
小九单手托腮,靠在墙上打量着眼前两人,若有所思。金枝玉叶听见那声“殿下”后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谁都看得见她眼底闪过的一丝恐惧。
而林溪水则不着声色地托着茶壶躬身行礼,对公主的慌张视而不见,低声道:“此毒无色无味,发作慢但毒性强,只需几滴便能灼伤喉咙,若是服用过量恐伤及性命。”
清睚心下一惊,却见到小九对此恍若未闻,便紧皱眉头道:“你刚才还喝了那么多,该不会没等盗贼被捉住,你这疯婆娘就先一步咽气了吧?”
小九扫了一眼公主和药师,眼中含笑,玩着头发道:“你转个圈看看,我像是中了毒的样子吗?”
沉默的药师闻言抬起头来,神色古怪。
他将茶壶放到桌上,补上一句:“不过也无需担心危及性命,这里面的药量只刚好将人毒哑。看这位姑娘此时还能这般伶牙俐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