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赞叹道:“真好看,浓姐姐的手艺越发厉害了。”
棠拂浓弯着眼笑了。
原本伏在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戏的棠覆见此,便也坐直了身板,从怀里抽出一把小巧的扇子笑道:“我也有!浓姐姐绣了三把!”
棠覆的扇子上绣了只戴着虎头帽的小猴,一张人脸与棠覆长得一般无二。
胞弟嬉笑着学着扇中小猴挠头的模样引得棠鸢桐也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本是一片和睦,但就在此时屋外突然有些闹腾,让她又冷下了脸。
嘈杂的人声十分刺耳,不知是发生了何事。棠鸢桐捕捉到了“天下无双”的字眼,好奇地走过去向窗外张望。无奈他们这间包厢在最高一层,视线恰好被树枝挡得严严实实。
“坐了这么久也是该起来走走了,桐儿若是想看就去外面看看吧。”棠拂浓见状,心下明了妹妹想出去一探究竟,便笑着给棠鸢桐披上外袍。
“那我去去就回。”因为好奇,也因为莫名得闷热,她步履匆匆地出了厢房。
棠鸢桐摇着扇站上露台,好在她是看完就会被忘记的平庸长相,加之没有可以彰显身份的华贵打扮,所以无人认出她的身份,无人因为她的出现而噤声。
她垂着眼看向楼下吵闹的人群,目光被雪中最刺眼的一抹红色夺走。
身形瘦削的少男骑着健壮的白马走来,他穿着一袭红衣华服,圆领窄袖,腰间垂下一块刻有荀家家纹的玉牌。
额前的雪融化后打湿了细碎的发丝,似是急急赶来,但虽是骑着马却怕伤着行人而不敢疾行。
待到了戏楼,他便轻巧地从马上跃下,耐下性子等着堵在戏楼门口的人群自行散开。因为个子比周围人都要高上一个头,所以第一眼注意到的很难不是他。
棠鸢桐眨眨眼。
少年人倾国倾城的容颜顺着风、踏着雪飘进她的眼里绽开。
卷曲的长发如同海藻一般丝滑,用一条红色鎏金发带高高地束起,长及腰间的发带在他跃下之时随着发丝一同在雪中飞舞。左耳荡着一只红流苏耳坠,晃得人心痒。朱唇桃眼,面如桃花、眼如秋水,再加上左眼下一滴朱砂痣更添绝色,容貌竟比江山还要艳丽。
她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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