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般的玉石,危急时刻可保你一命。”玉梨小声地解释。
“多谢,多谢。”
棠鸢桐说不出更多的话,只不停道谢,然后转身走开。
玉梨看着她的背影,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事。
直到棠鸢桐完全在他的视线中消失,他才转过身去喷出一嘴鲜血。
方才去找她时发现她府邸周围多了道结界,虽然他的修为比一般的妖都要高些,所以还是被他忍着剧痛闯了进去。但是硬闯结界他也受到了强烈的反噬,刚才一直忍着没敢哼出声,现在终于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风雪又开始肆意飞舞了,而且比来时更甚。
因为跑出太远所以他们无法看见,那片花海被可怕的寒风践踏,花瓣片片落下,最终变回了原先那样的残败之地。
棠鸢桐层层拆开包裹,将最外层的帕子塞进怀里。
那条帕子手感丝滑,比她平日里用来捂嘴擦血的帕子更柔软,以后就换用这条新的吧。
首饰盒很重,而且空间蛮大的,就摆在梳妆桌上吧。
最后取出静静躺在盒中的“玉石”。
很温润的玉,润得像可以掐出水。
玉被雕刻成一只可爱的粉狐狸,若它就只是一块玉石那她随时带在身上倒也无碍。
可惜,棠鸢桐将手中之物展开。
它被串成了条项链,要挂在脖子上的项链。
棠鸢桐讨厌佩戴饰物,她讨厌饰物带给她的禁锢感。她同样也无法忍受发丝触碰到脸上的触感,所以她从不许额前有头发。那是她从前世就有的不适。
而且脖子是十分脆弱的部位,大部分的野兽只有在表示臣服之时才会展示喉咙。
棠鸢桐无奈地笑了笑,可惜她是个不解风情的,可惜她是个冷血无情的,可惜她不忍心将别人的一番好意扔到路边。
她把项链放回首饰盒锁上。
姚卓还在家门口等她回去,浓姐姐和小覆还在等她去听戏。
*
“桐姐姐!”
棠鸢桐刚进楼上的包厢,棠覆就扑到她怀里。
咧嘴笑着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都看不出是最大的两颗中有一颗是假的。
“终于来了,戏都已经开始唱了。哎,不过雪地确实难行。”棠拂浓摇着团扇帮棠鸢桐把披衣脱下。
这里头闷热得很,棠鸢桐先给自己倒了盏茶喝才坐下。
早在棠鸢桐到来之前好戏就已开场。
台上唱的是个编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