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甜腻的味道惹得棠鸢桐皱了眉,“怎么不是藕丝糖了?浓姐姐换口味了?”
棠拂浓闻言解下腰上挂着的大荷包,笑着举到棠鸢桐眼前晃了晃。
那只荷包是棠拂浓专门用来装藕丝糖的。
“这桂花糖是母后特地猜着你的口味吩咐御膳房新调的,就为了你在今日的生辰宴可以吃上一回真正爱吃的!”
母后竟然为了她这么花心思。
棠鸢桐抿着唇思索,良久才出声:“我确实嗜甜,母后真是有心了。”
“瞧你这话说的……你可是母后的心肝,她对你的生辰自然要上心呀。”棠拂浓抬起手温柔地抚平棠鸢桐皱起的眉。
至亲温暖的指尖拥有强大的魔力,一丝暖意润着棠鸢桐的心田,令她抿着的唇微微勾起。
棠拂浓见妹妹心情终于好了些,便搀着棠鸢桐的胳膊将她扶起,道:“来,我们进宫去吧。”
*
宫里头过年搭的红绸缎还没撤下,放眼望去红风白雪,看着就热热闹闹的。
公主的生辰宴办得不必除夕宴差多少,朝中各大官员纷纷送来贺礼,就连从不与皇族来往的珍楼也派人抬过来无数奇珍异宝。
不过棠鸢桐不喜奢靡,这些宝物到了她手里就只有堆在库房里积灰的命。
加之父皇母后也赏赐了几箱金银珠宝,棠鸢桐便取了些分与府上的下人。
得了如此吓人的好处,姚卓笑得睁不开眼,心想果然皇族随便洒洒水就够她吃一辈子的,若是不出岔子再干几年便可将家中老小也都接来京城住了!思及此处,顿时站得更直了些。
棠鸢桐细细瞧着几大箱子的宝物,又挑了匹竹绿色的上好料子派人送到往制衣司给小书做新衣。因为她还记着小书是与她同日而生的,今日不仅是她的十八岁生辰也是小书的十六岁生辰。
之后便空下了,平日里极少说得上话的皇姐们笑着凑过来同她寒暄。
原本散在一旁不敢上前的皇亲贵族见几位殿下如此,便也跟着一拥而上,棠鸢桐一时间成了人群中的焦点。
与他们一番应付后便已至酉时,殿中酒菜已摆好,是时候该用晚饭了。
殿中两侧各坐一排乐师,舞者缓步走到在宫殿中间的圆台子上起舞。
虽说全部都是按照棠鸢桐的喜好安排的,但也无非是些看腻了的舞和听厌了的曲。
也不知是不是暖炉的火候烧得太过,棠鸢桐竟有些闷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