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远山这样拥在怀里,手脚都被热烘烘捂着,方夏摇摇头说:“不冷了。”
“等过几日炭烧好了,咱们屋里先烧一盆。”李远山一边摩挲人的腰一边道,“不用省着,我多跑几趟打些柴回来就行。”
被揉捏的腰有些痒痒,方夏抓着李远山的大手放下来,轻轻呼着气问:“你不累?”
“不累。”李远山锲而不舍地将手又伸进被窝下的衣摆里。
方夏摸不准他是故意的还是在装傻,自己是问他上山打柴累不累,怎么到李远山这颇有些耍赖的模样呢?
“我是说你今日打柴,累不累?”方夏轻声又说了一遍。
刚刚擦洗完,两人身上俱是好闻清爽的皂角香味,李远山却觉得夫郎身上的味道比自己的格外好闻,凑近了些,方夏身上干净清新的味道仿佛更浓了。
自从方夏病了一场,家里这些日子又忙,算下来两人有将近半个月不曾亲近。
“都不累。”李远山含含糊糊说了一句,忍不住似的啄吻着方夏的耳后和颈侧,黑暗放大了这些暧昧羞人的声音,幸好熄了灯,哪怕再脸红,谁都看不见。
李远山仿佛不知足,将方夏翻来覆去亲了好久,又寻着人的嘴巴吻,热意源源不断漫上来,熏得人被窝都待不住。
呼吸的间隙,方夏看见上方李远山的黑亮的眼眸,在黑暗中都闪着幽光,好似自己是那案板上待宰的猪,怎么也逃不出李屠户的手心。
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耳畔,方夏轻轻闭上眼睛,伸出胳膊搂住了伏在上方的人的脖子……
不知过了多久,等方夏迷迷糊糊累到睡着前,才想起来李远山说的不累是真的不累,可自己却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愿意动了,不等李远山擦洗完,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
第二日依旧是个好天气,李远山和他爹在前院卖猪肉,其余人吃过早饭都等着帮忙腌酸菜。
腌酸菜是个大活计,快到冬季时,家家户户都要腌上两大缸才够吃,昨日午后,周秀娘就将家里用来腌酸菜的几个大缸洗涮干净了。
腌酸菜用的大缸里不能有一点儿油,否则腌出来的酸菜容易烂。
方夏正坐在院里掰菘菜外面的一层有虫眼儿的烂叶子和老菜帮子,腌菜只留下干净鲜嫩的部分就好,碰见撕不动的地方他就拿菜刀削掉。
周秀娘忙完灶间的活儿也过来一起干,几个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