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夏不知这话头为何转化这么快,只安静地点点头,也没敢动。
两人贴的太近,甚至连李远山在他耳朵后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李远山在他身后呵呵笑了两声,单臂用力,直接一只手就将人抱上了炕,骇得方夏差点惊叫出声,忙自己用手捂住了嘴巴。
“刚去拿了些药膏,是二舅以前给的,专治蚊虫叮咬的,我给你抹上。”李远山说着长腿一跨,也跟着上了炕。
听说是要擦药,方夏这才长出一口气,在炕上坐好了。
指挥着人将衣袖挽起,露出手腕,只见方夏白生生的手背和手腕处被咬了好些大包,李远山打开手里装药膏的小盒子,食指搓了些药膏轻轻擦在方夏的手上。
李远山常年累月做活,手指粗糙,搓在方夏手背处都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粗粝的纹路。
他虽是个大老粗,可给夫郎擦药却用上了十二分的耐心,一只手细细抹好了,又换另外一只手。
药膏凉凉的,抹在手上不大一会儿功夫便不那么痒了,两只手抹的差不多了,李远山又问:“小夏,别处衣服遮不住的地方可还有红疙瘩?”
方夏天生招蚊子,一到蚊虫多的季节,身上免不了被蚊虫叮咬个遍,从前他习惯了,被咬了就挠一挠,挠破了出血是常有的事,他也不甚在意,从不当一回事。
乡下哥儿谁还怕蚊虫咬啊!咬的包多了或是挠破了流血,忍一忍就过去了。
现在李远山不仅发现了他怕咬,还特意拿了药膏给他涂,心里好似被什么暖暖的东西填满了,今日生出来的那点对汉子的惧意,也被压在心里消弭了。
只是除了手上被咬的疙瘩,其余的则是脖颈处或者脚腕这些地方,这让他怎么好意思同自家汉子说呢,便赶紧摇了摇头道:“没有了。”
还是李远山眼尖,瞅着人脖子后边几处红红的大包说:“怎地没有?脖子后边好几个呢,许是你看不见,来,转过来。”
方夏没法子,只好慢慢转过身去,低下头将脖子露出来。
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越发显得细腻莹润,几处被蚊子叮咬过的地方泛着红,李远山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粗糙的指尖蘸着微凉的药膏,打着旋抹在方夏后颈处的皮肤上。
因为看不见,触感被不断放大,李远山手指经过的地方,带起一阵痒意,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这擦药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