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祁汀雪呛了声,掩唇捂了捂,遮住有些慌乱的神色,“没什么,就是水土不服,吃坏了肚子。”
他可不能让大家知道他和陆灼炀中了无法言说的药,还和陆灼炀一起被一个莫名其妙一心想要搞黄的系统关进一个房间,差点和陆灼炀do了。
还好关键时期,房门打开。
一离开海岛,祁汀雪就和陆灼炀去了医院。
洗胃、抽血、挂点滴。
一通折腾下来,药效虽然解除,身体却难受了好几天。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和陆灼炀亲了。
祁汀雪握紧手心。
“宝宝受苦了。”卓盈看他脸色一瞬惨白,以为是身体虚弱的缘故,“所以妈妈连忙赶回来给你做饭。”
祁汀雪:“……”
看了看眼前的黑暗料理。
“妈,还是我来吧。”
虽然他也是厨房杀手,但至少不会把蛋煎成黑煤炭。
“还有,您能不能别叫我宝宝,我这么大个人了。”
继小雪花之后,这是另一个卓女士喜欢喊他的绰号,也不常喊,但祁汀雪还是怕哪天被陆灼炀听到,又学来恶心他。
卓女士捂心:“哎,宝,阿雪长大了,都不需要妈妈了,妈妈好伤心。”
祁汀雪默了又默。
自己该不会是和陆灼炀抱错了吧?
他怎么感觉陆灼炀才是卓女士亲儿子。
这如出一辙的表演型人格。
吃过早饭,卓女士被一通连call叫走了,临走前叮嘱他好好养身体,之后就匆忙飞去了国外。
早已习惯这样。
祁汀雪并不在意。
快中午的时候,祁正晖又打电话问要不要接他去宜园吃饭。
“你舒姨这几天不在家,带着玥玥去探望她外公外婆了,正好我们两父子很久没有一起聚一聚,我让司机去接你。”
“不用了,爸,我等下要回学校。”
祁汀雪开着免提把手机放在一边,慢条斯理往身上套衣服。
他并不怎么喜欢去宜园,对于祁正晖的新家,他更喜欢待在自己的小公寓,还有学校实验室和图书馆。
如果不是陆灼炀一定要赖在宿舍的话,那也是个很好的选择。
“好吧。”祁正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失落,马上又道,“可是爸爸找你有正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