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只有你,才能找到万旭在哪儿。”
晏元深说的真诚,裴卿浅的眼神却逐渐黯淡下来。
她努力扬起嘴角,刻意忽视心底的那份酸涩,笑着接过令牌,“不错,晏大人说的很有道理。您帮我这么多,臣女一定不会让晏大人失望。”
话里的那份客套与疏离,晏元深虽有察觉,却还没等他细想,裴卿浅已对他屈膝行礼,随后抬脚离开这儿。
注视着她的背影,晏元深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转瞬即逝。
回到家,裴卿浅直接回了自己院子,低落的情绪让她完全忘了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告诉父亲母亲。
翠花以为钱叔会跟老爷说,便也没有去主院汇报。
钱叔那边则是陪着李大夫去了趟回春堂,然后又带着李大夫回裴府找新管家签契约。
裴府的府医签的是活契,每月有五两银子,还不包括主家不定时的赏赐,不过就是有一个要求:府医必须要住在裴府。
李大夫家中上有老下有小,替李大夫弄好身契,转过头又要去给他安置好住处。
等他将所有事情安排妥当,再去主院找老爷夫人时,他们都已经熄灯睡下了。
钱叔想着晚上一日没什么大碍,也就回去歇息了。
最后裴家夫妇还是通过别人的口中,才知晓发生了这般天大的事情。
*
锦衣卫这边,晏元深一回衙门就立刻来到大牢,叶北辰已经开始审问。
带回来的那人死活不肯招供,最后是经过一番严刑拷打才认下所有罪行。
其实外人都不知道的是,京中最早被掳走的贵女正是太傅孙女玉清心。
只不过太傅府将消息瞒得死死的,若不是后面还有其他女子失踪引起了锦衣卫的注意,怕是太傅府还会一直瞒着。
根据犯人的口供,此人名叫狗剩儿,是太傅府一个倒夜香的小厮。因着跛脚的原因腿脚不便,经常被府里的下人欺负。
一日,他如往常般在园子里被下人轮番欺负,一个小厮用力推了他一把,谁知玉清心突然从假山后走了出来。
狗剩儿摔倒在她脚边,没等玉清心开口,她身旁的丫鬟就一顿训斥,吓跑了那些小厮。
狗剩儿被玉清心带回了她居住的院子,她还让府医给他开了伤药。狗剩儿以为自己好日子要来了,可后面发生的一切,狠狠打碎他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