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除了裴文逸还傻傻看不明白外,裴卿浅与钱管家对视一眼,心里隐约有个答案,随后目光一同看向温太医,等着他的解释。
温太医身子晃了晃,一脸心虚道:“……要不,先打开看看?”
处在状况外的裴文逸:“师父,您怎么了?这钱又不是你抢的,你干嘛这么心虚?”
“噗嗤!”
裴卿浅一个没绷住,忍不住笑场了。有一个这样「至纯至善」的徒弟,是温太医的福分。温太医扯了扯嘴角,艰难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裴卿浅默默别开眼,暗暗道:嘶~有点辣眼睛。
拆开钱管家递过来的书信,裴卿浅迅速浏览了一遍,就将书信递给了出去。钱管家、裴文逸先后看了眼信中内容,心底早已将那人骂了千百遍。
书信内容如下:
裴二小姐,你好。
本官听闻裴二小姐私底下竞拍药物,意图扰乱朝廷正常交易秩序。经查证此事属实,故而直接上缴交易所得银两。
若裴二小姐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携带相关证据来晏府找本官。
三天内如若不来晏府,今日缴纳的所有银两都将充入国库,不予退还。
晏元深留。
敢大白天当街抢人银两,还在书信里留下大名的,恐怕也就只有这位锦衣卫指挥使做得出来。
面对这封晏元深下的「英雄帖」,在场四人的脸色皆各不相同。裴文逸一脸愤怒,却也只是愤怒;钱管家则是磨着后槽牙,指头捏的咯吱作响。
温太医、裴卿浅二人看着外表最是冷静,可心里到底怎么想得,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裴卿浅视线落在温太医身上,语气平静:“这次的线下竞拍活动细节,只有我们四个人知晓。不知道晏指挥使的内部消息,是从谁那知道的?”
“我们这才刚定下最终竞拍成功的人家,他后脚就把兄长收回来的钱抢走。莫不是锦衣卫的人,一直在跟踪他们?”
“温爷爷,我们这几人里,也就您对晏指挥使最了解。您觉得,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些消息?”
看着她眼神里的困惑,表情认真的神态,温太医垂下头,小声道:“大概、或许、应该是从我这知道的吧。”
话音刚落,裴文逸一脸错愕,他掏了掏耳朵,还以为是他听错了。在这些人目光的洗礼注视下,温太医老脸一红,羞愧地不敢抬头。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