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你是不是疯了。”裴林海怒喝,一贯温和的脸上挂满了怒意,“你都已经四十多岁,怎么还跟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一样冲动。”
“刚刚那人是锦衣卫,皇上最信任的人,就连我都要暂避锋芒。可真是把你给能的,刚才要不是我及时阻拦,你是不是就要跟他动手了?”
“你要是脑子不好用,就去医馆看看脑子。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敢挑衅锦衣卫,我看你……”
“什么三脚猫功夫,我的武功可不比他差。”钱多多不满,顶着裴林海那吃人的目光,语气愤愤:“二小姐就是因为他,才会重伤昏迷。要不是他,二小姐怎么会被人劫持?”
“我没半夜给他套麻袋,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你还敢半夜袭击朝廷命官!”裴林海眼前发黑,见他说不通,直接抬脚狠狠踹过去。钱多多一时不察,膝盖顿时向前一屈,差点当场跪下。
钱多多怒喝:“裴林海,你竟敢搞偷袭!”
裴林海回怼:“老夫是你主子,注意你的态度。”
“狗屁的主子,要不是为了保护二小姐,你以为我稀罕看你一眼。这管家老子不干了,你爱找谁找谁。”
撂挑子不干的钱多多仍觉得不解气,趁裴林海不备,用力狠狠踩了他一脚,随后转过身立刻跑开。
“你你你……”
裴林海脚趾头疼得要命,但骨子里的教养,让他做不出光天化日之下脱鞋这种举动。最后只能忍着疼,赶紧往檀照院赶去。
*
刚一进入院子,裴林海就听见晏元深那冰冷的声音,他的脸色更臭了。
屋子里,晏元深无视裴卿浅惨白的小脸,神情冷漠:“裴二小姐,那天晚上诏狱发生了什么。把你看到的听到的内容,都一五一十说清楚。”
还没等她开口,裴文逸就先不乐意了,不悦道:“晏指挥使好大的官威,我家小妹无故被牵连受伤。可是看您这态度,倒像是在审问犯人。”
晏元深不解释,视线一直停留在裴卿浅身上,等着她的回答。
裴林海快步进入屋子,温声安抚道:“浅浅莫怕,晏大人只是想了解下那日的经过。你放心,有爹爹在,没人能伤害你。”
裴文逸连连点头,举手附和:“大哥也在。”
不得不说晏元深心理素质确实不错,被裴家父子这么暗戳戳针对,还能保持淡定。
“女儿知道了。”裴卿浅对这父兄笑了笑,然后转过头看向晏元深,慢条斯理地将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