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收到消息,说裴二小姐已经醒了。”晏元深周身冷了几分,散发出的威压更重了。
钱管家面色不改,态度不变:“小人不知晏指挥使从哪儿得来的消息,但小人可以确定,二小姐她还处于昏迷中。”
“再说后院多是女眷,晏指挥使一个男子,出入怕也多有不便。您不如先随小人前往正厅,今日老爷正好在府中,小人已经让人前去传话,想必老爷正来的路上。”
晏元深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面无表情看着钱管家,“在锦衣卫的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唯一的区分,就是罪犯和嫌疑人。”
“为了查案,宫里后宫本官都敢去。难不成裴府的后院,比皇宫还要难进?”
此话一出,钱管家的笑容彻底消失,看向晏元深的眼神里,闪过一缕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