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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小姐慢慢喝下。一杯水见底,白芷又要转身再倒一杯,被裴卿浅摇头制止。
她刚醒过来,根本不知道在她晕过去后,发生了什么。白芷一直贴身照顾她,应该知道一些情况。
“那天晚上,锦衣卫有人来裴府敲门,说裴二小姐被犯人挟持。现在已经脱险,让我们带人去接您回府。”
说着说着,白芷眼泪又落了下来,“可……可等老爷夫人赶过去的时候,小姐已经人事不省,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身边连个人都没有。”
晏三不满:“汪汪汪。”
白芷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晏三,立刻补充道:“不过还好,这只大狗一直守着您身侧。老爷不知道它的身份,顺手也把它带回来。”
裴卿浅表情凝重,问道:“我睡了几日?那日挟持我的罪犯,是否成功逃脱?”
白芷抽噎着,一一认真回答:“小姐您从回来到现在,已经过了两日。那个从诏狱跑出来的罪犯跑了,锦衣卫现在到处贴着告示,正在全城通缉他。”
“最近城里可乱了,街道上到处都是锦衣卫的人。”说着白芷的声音低了些,像是担心隔墙有耳。
“锦衣卫创办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出现犯人逃逸的事情。这件事闹得很大,听说就连锦衣卫指挥使,都被皇上训斥。”
晏元深被骂了?裴卿浅心底有些愧疚,要不是她把人放出来,他也不会被骂。那个杀千刀的死刑犯,怎么就让他跑了呢。
系统说晏元深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这样的人不应该很厉害吗?一个手脚都被锁链扣住的人,是怎么从他手里逃脱的?
想着想着,她觉得身上更痛了。不止身上疼,脑壳也疼。
“我晕过去的这几日,锦衣卫可有派人来裴府?”她记得晕过去前几秒,晏元深问了她一个问题。
现在犯人跑了,她这个最后与犯人接触的嫌疑人,怕是也没那么好脱身。
白芷连连摇头,眼底都是对锦衣卫的害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