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瞬间冲出一群锦衣卫,个个手持刀剑,眼神凶狠。裴文逸急忙刹车停下,转过身怒喝:“晏元深,你别太过分。”
裴卿浅大惊失色,扯了扯他的衣袖:“大哥,你冷静点。”
这人可是晏元深,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血。要真惹恼了他,说不准下一秒就会人头落地。
裴文逸一脸自信:“小妹莫怕,他不敢杀我。”
裴卿浅不解:“为什么?”
晏元深出声警告:“裴文逸!”
裴文逸立刻闭嘴,冲着小妹摇摇头,让她别再问了,随后转过来问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让我把小妹带走?”
“事情没有查清楚,她不能走。”
“那要是一直查不清楚,我小妹就一直待在这?”
晏元深冷声道:“锦衣卫办案,一向如此。”
“我可以留下来配合调查。”没等裴文逸开口,裴卿浅将话茬接了过去,“但是牢房我住不习惯,能不能给我安排一间客房?”
晏元深轻嘲:“裴二小姐,你这是把诏狱当成客栈?”
她脖子一梗,摆出一副不妥协的架势:“要么放我走,要么给我分配一个房间。”
晏元深沉默片刻,吩咐道:“带裴二小姐去客房。”
狱卒:“是,大人。”
裴卿浅朝大哥投去放心的眼神,抬脚跟着狱卒离开。裴文逸没能把小妹带回去,暗地里偷偷瞪了晏元深一眼后,一脸挫败的走了。
经过这一通折腾,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晚,悬挂着的灯笼早已点亮,散发出晕黄色的光芒。大约走了半刻钟,总算是一处房门前停了下来。
将人带到,狱卒便转身离开。裴卿浅上前推开门,上下打量了几眼,坐在凳子上倒了杯茶喝了几口。
看着窗户上不时闪过的黑影,裴卿浅眸色渐深,起身吹熄桌上的烛火。透过窗户折射进来的月光,走到床边和衣躺下休息。
那边晏元深听到她睡下的消息,只是淡淡点了头,挥手让人退下。裴卿浅这晚睡得极好,一点儿也不认床,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裴卿浅睡到自然醒。起床简单洗漱后,便出了房门溜达。诏狱实在太大,这一天除了吃饭,其它时间她都在四处闲逛。
平常诏狱这儿,也没什么人会来。就算有人来了,那也是直奔牢房。所以在她转悠的这一天里,除了巡逻的守卫,基本没见到其他人。
知道这儿有大厨房,下午的时候,裴卿浅还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