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元深的话,让她本来就悬着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毕竟从没遇到这种情况,裴卿浅心理素质再强,在这一刻心理防线出现了一丝裂缝。
稳住,不能慌!她强压住内心的慌乱,脑子不停想着今日发生的事情,试图找出脱身的办法。
裴文逸感受到小妹的情绪,上前一步将她护到身后,随后厉声质问:“裴大人说这话,可有证据?”
晏元深微微皱眉,沉声道:“自然。赵大,你来说。”
“是。”一直不曾离开的狱卒突然出声,赵大上前说道:“一个时辰前,牢里有犯人亲眼目睹,一名戴着黑色帷帽的贼人出现在牢里,最后在一间牢房外停下。”
“没有逗留太长时间,那贼人低声对那犯人说了些什么,就立刻转身离开。”
“那人戴着帷帽,你们是怎么确定,她就是我妹妹?”
面对裴文逸的质疑,赵大思路清晰:“的确没有看清她的脸,不过那人在跑着离开时,不小心露出了衣服的一角。”
“根据牢里犯人的口供,那贼人身上衣服的颜色,跟裴二小姐的衣服颜色,几乎一致。”
裴卿浅突然出声:“是谁看到的?”
赵大看了眼上首,见大人没说话,才说道:“那人姓秦,他的牢房就在你对面。”
她对面?她对面好像就关着一个犯人,而在来前厅之前,她还跟那人聊得挺开心。裴卿浅神情复杂,心里五味杂陈。
裴文逸继续挣扎:“牢房灰暗,看错了也有可能。”
赵大没有反驳,他只是将情况一五一十说出来。至于后面的事,自然由大人来评断。
“那这个又如何解释?”晏元深将一顶黑色帷帽扔到裴文逸脚边,讥讽道:“这顶帷帽上,留下了那人的气味。”
“要不要我现在就让人牵条狗过来,看看帷帽的主人在不在现场?”
“不可以!”
“这帷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