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话,晏元深冷笑一声,眼神犀利:“裴二小姐真是生了一张巧嘴,本官佩服。明明是出言调戏朝廷命官,被你这么一说,反倒成了本官无理取闹。”
裴卿浅身子蹲得更低,眼角微微上扬,仍然乖巧认错:“大人息怒,臣女绝无此意。”
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晏元深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子,现在很得意。注意到她头顶上那支桃花簪,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幽远深邃。
晏元深视线越过面前之人,对下属吩咐道:“将人带走。”
官兵们齐声应道:“是,大人。”
奇怪男子看着向他靠近的官兵,并没有对待裴卿浅时的那般谨慎,反倒是十分配合的跟着他们离开,不见丝毫犹豫挣扎。
裴卿浅趁人不注意,偷偷朝那男子瞥了一眼。瞧见这副场景,不由撇撇嘴,暗暗道:“我看起来明显更像个好人,对我防备这么深,对官府的人却是一副言听计从的模样。”
从鼻孔里传出一声轻哼声,虽然声音小,却还是被耳尖的晏元深听见。他再次转移视线,准备转身离开时,突然开口:“裴二小姐,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事不过三,若还有下次,本官怕就没这么好说话。”
裴卿浅一头雾水,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她做什么了,怎么就已经得罪他两次?
刚刚一不小心多看他一眼,以他的小心眼肯定会算一次。那这另外一次,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忽地脑子灵机一动,想到某种可能性,她稍稍抬头笑道:“大人放心,今日之事臣女一定守口如瓶。不论何人问起,绝不会多说半个字。”
裴卿浅内心猜想着,能让锦衣卫指挥使亲自来抓人,那个奇怪的男子身份肯定不简单。自己无意撞见这件事,怕是又惹恼了这位大人。
晏元深没有说话,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打量,意味深长的说了句“裴二小姐,演技不错”后,便带着官兵们扬长而去。
晏元深前脚迈出破庙大门,后脚裴卿浅就觉得小腿在打颤,身子跟着踉跄起来。要不是翠花及时拉住她,她怕是要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不容易站稳,裴卿浅着急问道:“翠花,在这之前,我跟这位指挥使大人有过什么交集吗?我之前可有得罪过他?”
“应该......没有吧。”翠花也不是很确定,看小姐神色慌张,想了想说道:“小姐平常都是带白芷姐姐出门,奴婢也不清楚。要不等回府后,您再问问白芷姐姐。”
没得到准确答案,裴卿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