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莫名其妙在这问她还能活多久,这个跟他有啥子关系,怕她活不到帮他找人的时候?
自以为了解他的想法,裴卿浅朝他笑了笑,温和又坚定道:“晏大人放心,在帮你找到人之前,我一定努力不让自己死掉。”
晏元深眸光微闪,“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着她不解的眼神,他也没开口继续解释。
“我的确可以随意进宫,可是想要带上你一起却也非易事。”
他的食指有节奏地轻叩桌面,似是在想着什么办法。
裴卿浅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我可以假扮成你的下属,只要到进宫的时候我低着头,想必宫门口的守门也不会仔细盘问。”
晏元深思考片刻,觉得这个计划也能行得通。
他平常进宫,身后偶尔也会带着几个锦衣卫,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我觉得或许可行。”晏元深颔首,紧皱的眉头也放松下来。
既然办法已经有了,下一步就是约定好时间和地点。
“那明天我便去那儿等你。”裴卿浅语气松快,脸上挂满了笑容。
感受到她的喜悦,晏元深不由自主地蜷了蜷手指,嗓音里透着一丝温柔:“好。”
聊完正事,两人又说了一些最近发生的事情,其中就包括姜柏因为跟父母争吵,不回家住在衙门里。
“他跟我抱怨过,他跟那个表妹就小时候见过几面,后面长大后几乎没再联系,两人之间更是没有丝毫情谊。”
裴卿浅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语气里透着耐人寻味,“哦?晏大人是改行了,不做那杀伐果断的锦衣卫,转行干起了媒婆?”
晏元深一时语噎,好笑的看过来,“我不过就说了一句实话,你又何必这样埋汰我?我要是真成了媒婆,登门之人怕是寥寥无几。”
毕竟,谁敢让一个双手沾满双手的人,去给家里人说媒?
裴卿浅一听他这话,立马笑弯了眉眼,“晏大人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不过想到姐姐和姜柏的婚事,她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些,“关于姐姐和姜柏的事情,我是没有话语权的,只要我父母和姐姐认可他就行。”
“但以后他那个表妹要是闹幺蛾子,欺负我姐姐,我保证让她后悔来到京城。”
晏元深神色柔和,颔首道:“自当如此。”
他又要开口说什么,忽而书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晏殊兴致冲冲的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缸子。
“哥,阿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