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柔被女儿大嗓门吓一大跳,狠狠瞪她一眼。
回过头看了眼孙妈妈,孙妈妈忙带着丫鬟婆子门离开,屋内只剩下母女两人。
“你真是我祖宗,大庭广众之下叫太子全名,你是觉得咱家日子太安逸了,想给我跟你爹找点事干?”
裴卿浅揉了揉发红的手臂,整个人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京城里,只有太子一个人叫xxx吗?”
那三个字,她没发出声音,看口型就知道说的是啥。
赵玉柔笑着摇头,“这偌大的京城,谁敢跟太子同名同姓,脑袋不想要了?”
裴卿浅不自在地笑了几声,低着头乖乖吃着早饭。
从母亲那回来后,她就一头钻进书房,执起笔架上的毛笔,铺上一张桃花信纸。
翠花站在书桌前研磨,好奇道:“小姐,您这是要给谁写信啊?”
“给殊姐姐。”
裴卿浅头都没抬,手中笔尖如行云流水。
“哦。”
不一会儿,裴卿浅放下笔,等墨迹干透后折好放进信封内。
在信封外写好“晏殊亲启”后,抬手递给翠花:“你现在就帮我把这封信送去晏府。”
随后又提醒道:“送到之后别急着回来,等拿到姝姐姐的回信再走。”
“小姐,奴婢知道了。”翠花双手拿过信,转身退了出去。
看着翠花离开的背影,裴卿浅心里不停祈祷:殊姐姐,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在等着回信的工夫,她一直在屋内来回踱步走着,眼神一直盯着院门口。
翁妈妈跟在旁边劝道:“小姐,您还是坐着休息一会儿。晏府离裴府距离不算近,来回得要一个时辰呢。”
可裴卿浅心里想着事,根本就坐不住。
后面实在是小腿酸胀的厉害,她才被翁妈妈强拉着坐在凳子上。
不过,这也同时给她提了个醒。
在这个医学发展落后的古代,一个小小的风寒都能要了人命。
为了以后能长长久久的活下去,她必须要开始强身健体,至少在寿命花完之前,她绝对不能嘎了。
想着翠花没这么快回来,她再次来到书房,准备给自己写一份锻炼计划时间表。
有了事情分散注意力,时间仿佛过得飞快。
她才刚放下笔,就听见院外传来翁妈妈说话的声音。
“小姐在书房,你快点去吧。”
裴卿浅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