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是这么单纯,以后嫁了人可怎么办啊。”
裴卿浅揉了揉脸蛋,一脸愤愤:“哥哥还没有娶媳妇,姐姐也没有嫁人,我排在最后面,我一点儿也不着急。”
要不是纲常礼法不允许,她都想一辈子不嫁人。
现在这种吃穿不愁,还有人伺候的日子不舒服吗?
为什么要这么想不开,嫁到别人家,替别人生儿育女、操持后院、照顾那一大家子人?
赵玉柔不知道她此时内心的想法,听她提起儿子和大女儿的婚事,心底也发愁。
大女儿跟姜柏的事情差不多了,就等姜柏父母到京,两家父母坐下来谈一谈,把婚事尽快定下来。
至于那个天天往太医院跑,跟在一群老头身后的儿子,她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三个孩子就没有一个省心的!
大女儿二十一岁,连婚事都还没有定下。
儿子十九岁,年纪倒也不算大,可是也没见他对媳妇这事上心过。
小女儿今年十七岁,及笄也一年了,每天还只知道吃喝玩乐,谁要是跟她提哪家公子不错,她跑得比谁都快。
看了眼身旁两位大龄少女,赵玉柔直接闭上眼。
眼不见心不烦!
车厢内,姐妹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开始一场无声交流。
最后还是宠妹妹的裴瑜敏败下阵来,她沉思片刻后说道:“母亲,熙姐姐以后要嫁的人家,家境如何?未来姐夫可是个好说话的?”
现在离赐婚已间隔三年之久,那时候裴瑜敏整天呆在书院教书,连自己家的事情都不怎么过问,更别说基本不联系的大伯家。
赵玉柔睁开眼,将手中的杯盏放到桌上,“之前听你大伯母提过一嘴,那人名叫秦恒,在京外的大营里任职步兵校尉,四品官职。”
“在入朝为官之前,家里好像就是普通农户,但家中人口简单。他父亲在他三岁那年病逝,后面便一直由母亲独自抚养长大,至于他好不好说话我不清楚,不过人品肯定没什么问题。”
说到这儿,赵玉柔似是想到了什么,面色有些凝重。
裴卿浅心口一跳,轻声问道:“娘亲可是想起了什么?难不成这未来姐夫真有什么问题?”
“也算不上什么问题,那人身份尊贵,想必早就忘了你未来姐夫这号人。”
赵玉柔摇了摇头,觉得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