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眼底的失望,让她有些乱了阵脚,“娘,您听我解释,我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他就是不想欠我人情,才拿这个令牌借我用用的。”
“您要是觉得我不该拿,我……我现在就把它还回去。”
赵玉柔神色不变,“什么时候还?”
“明天天一亮,我便带着令牌去找他,一定把令牌亲自归还到他手上。”裴卿浅立刻保证。
看她态度还算诚恳,赵玉柔脸色和缓了些,“明日让你父亲跟着一起去,务必要当着你父亲的面还给人家。”
裴卿浅乖乖点头,“好的,女儿知道了。”
“时间也不早了,都回自己院子去吧。”赵玉柔淡淡开口,裴文逸、裴卿浅齐声应是,随后转身离开。
出了院子,裴文逸想开口安慰几句,可看着小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自觉闭嘴保持安静。
花厅内,兄妹二人一走,刚才还一脸阴云密布的赵玉柔,此时已端着茶盏悠闲地喝着茶。
裴林海没好气道:“你刚刚那么凶,就不怕吓到浅姐儿?”
“我的女儿,什么性子我是清楚的。”赵玉柔轻笑一声,“之前的那一场病,反倒是让她成长了不少。”
“胆子也大了不少。”裴林海补充道。
“胆子大点儿好,这样不容易被人欺负。”赵玉柔反驳。
想起明天的事情,她看向裴林海叮嘱着:“我明天让你跟着去,主要是让那块令牌过了明路,不是让女儿真的把令牌还回去。”
她又不是傻,这么一块重要的护身符,怎么可能真的让女儿还回去。
只有过了裴林海这个父亲的明路,以后浅姐儿用起来才不会被人诟病。这块令牌被当今皇上送给晏元深,满朝文武百官都是知道的。
男未婚女未嫁的,要是传出闲话可咋整!
“知道了。”裴林海点了点头,“我又不傻,知道分寸的。柔儿,你有没有觉得,浅姐儿跟你年轻的时候越来越像了?”
“她是我怀胎十月生的,像我不是很正常吗?”
“那咱们的儿子文逸呢?”
“他像你。”
*
昨晚一晚上心里都在想着事,裴卿浅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临近天亮才堪堪闭上眼。
然没过一会儿就被翠花叫醒,起床洗漱一番后换上衣裳出了院子。来不及给小姐修剪刘海,翠花只好从柜子里取出一顶帷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