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感官便格外敏锐清晰起来。 她学着他的模样吻他又被他掠夺了口中所有的呼吸反而嘤咛着向他求饶。 长睫刷过裴惊絮的手心如同羽毛一般轻痒难耐。 佛珠缠上了她的腰身。 男人一只手抓下她的腕骨一双翻涌着欲海的墨瞳一错不错地看向她。 “这算什么裴惊絮?” 他这样问她嗓音沙哑低沉。 女人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却俯身低头又去衔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