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晦张张嘴,声音收紧:“下毒的是容府的一个婢女,那婢女交代,说……
“说是二娘子买通了她,要她小剂量地给那两个孩子下毒,意图毒害他们!
“嗡的一声。
裴惊絮脑海嗡鸣一声,指骨微顿。
“婆母与公公怎么说?
江晦眉头皱得更紧,低下头去,不敢再说。
裴惊絮明白了江晦的意思。
——这是准备只要等她回府,就直接定了她的罪,让她永世不得翻身了?
“二娘子您别担心,公子已经派人去调查了,一会儿公子来了,他再同您说。
“人证物证俱在,只怕是少傅大人也无济于事了。
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裴惊絮循声望去,就见沈千帆一袭紫袍,似笑非笑地来到众人面前。
他稍稍抬手,一瞬间,麾下士兵将裴惊絮的马车团团围住,亮了刀剑!
裴惊絮微微抿唇,心下一沉。
她终于知道昨晚白疏桐宁可不去看望容玄舟,也要去沈千帆营帐的原因了。
——她需要沈千帆的助力。
江晦见状,一只手握在了腰间的剑柄之上,正欲出剑,却被裴惊絮制止。
“江侍卫。
裴惊絮拧眉看向江晦,微微摇头。
不行。
若江晦今日亮剑,便不只是她毒杀孩童的后宅之事了。
少傅大人的手下向当朝太子亮出兵器,往大了说,那便是谋害皇室,其罪当诛。
江晦也反应过来,皱了皱眉,眼中带着深意,却终究将手从剑柄上移开。
沈千帆轻笑一声,看向裴惊絮的眼神带着几分欣赏:“接到大理寺的报案,二娘子,跟本宫走一趟吧。
红药吓得脸都白了,却还是战战兢兢地护在裴惊絮面前,瑟瑟发抖。
周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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