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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焚烧着他的理智,他的克己复礼。
    裴惊絮低头哭着,拽着男人的衣袖,却久久未听到男人说话。
    微微皱眉,裴惊絮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大人,阿絮——
    “容玄舟说,你爱他,爱到肯为他赴死。
    莫名的,裴惊絮头顶上传来男人沙哑冷寂的嗓音,情绪不辨。
    抓着容谏雪衣袖的指骨微微收紧几分,裴惊絮抬眸,一滴眼泪恰到好处地顺着她的脸颊滚落。
    长风吹起男人的墨发,灌起他宽大的衣袍。
    这话说得实在不太合时宜。
    裴惊絮鹿瞳微怔,眼中闪过几分不解与无措。
    “既这般爱他,只是禁了你的足,哭什么?
    裴惊絮眸光晃荡。
    只看了他一眼,女人又慌乱地低下头去。
    抓着男人衣袖的指骨微微泛白。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鼻音,颤抖又认真:“可是,你于阿絮而言,也很重要……
    腕骨的佛珠滑落至手心。
    容谏雪垂眸,眸光明灭。
    许久。
    她终于再次听到头顶上传来的声响。
    “裴惊絮,你要留在这里,还是跟我走。
    就如从前她跪在宗祠之中,他撑伞而来,沉声给她的选择一般。
    这
    一次,她没有一分犹豫,抓着容谏雪的手上前几步,眼尾泛红,眸光清澈:“阿絮跟大人走……
    ……
    庭院中,江晦神情肃杀,看着满院子跪在地上的下人,视线扫过一遍,一言不发。
    刚刚他询问过这些下人,才知道她们竟将二娘子安排在了客房,反倒是那个白氏,安排在了二公子卧房隔壁的偏房!
    下人们也惯会见风使舵,见此情形,竟是将那白氏及两个孩子侍奉得体贴周到,好像她才是西院的女主人似的!
    简直是岂有此理!
    江晦眉头紧皱,手紧紧地按在了剑柄之上。
    白疏桐从外面回到西院时,看到的就是这般景象。
    她今日在长安街上偶遇了一位名为“远舟的公子,那位公子与她志趣相投,他们聊了不少东西。
    远舟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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