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属下以为二娘子她——”
“闭嘴。”马车内容谏雪冷声打断了江晦的话。
江晦便不敢再说话了。
男人骨节微顿手中摩挲着那些誊抄的经文。
【大人是对阿絮最好的人……】
【阿絮除了大人便谁都不能依靠了。】
【大人帮帮阿絮吧……】
【大人……】
容谏雪微微阖眼:“江晦。”
“公子?”
“掉头。”
……
马车重新停在了容府门口。
容谏雪走下马车三两步来到了西院。
西院只有来往的下人见到容谏雪惶恐地低头行礼。
“裴惊絮呢?”
容谏雪冷声问道。
“二、二娘子她、她——”下人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出来。
“放我出去!容玄舟放我出去!”
“夫君!夫君求您!妾今日有重要的人要见夫君放妾身出去好不好!”
“放我出去!”
“……”
没再理会那些被吓破胆的下人容谏雪沉着眉眼循声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江晦低头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下人语气冷冽肃杀:“你们怎敢禁足二娘子!?”
“江、江侍卫饶命!江侍卫是、是二公子说的是二公子说二娘子顽劣不堪不服管教所以才关了禁足以示惩戒!”
江晦脸色冷沉手紧紧地攥住了腰间佩剑。
原以为二公子回京之后二娘子会开心一些
二公子就是个不能托付的!
……
裴惊絮听到了脚步声。
唇角勾起裴惊絮的声音中却是带了哭腔。
“夫君!夫君是你吗!”
“夫君求求你!妾今日有很重要的人要见!”
“求求夫君求求夫君今日饶过妾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