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醮了,她自然也要回去了。 容谏雪眸若寒潭,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而且……属下刚刚见二娘子,似乎是哭过…… 容谏雪闻言,微微阖眼,再睁开眼时,眸光冷沉阴翳:“与我无关。 他说,与我无关。 这话不知道是在跟江晦说,还是在告诉自己。 江晦未接话,继续禀报道:“公子,老爷说,今晚去前厅用膳,一家人一起用个家宴。 容谏雪微微抿唇:“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