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惊絮抬眸,初秋沾了几分冷气,刚沐浴过,裴惊絮的眼尾和鼻头都染了些红晕。
“大人。
男人身后是暖黄色的烛火,他逆光站在那里,金黄的烛火为他镀了层金身。
他的唇色有些泛白。
看到她,神情不变,嗓音冷哑:“怎么了?
裴惊絮递上自己的手巾:“帮阿絮绞干头发。
她说得轻松又自然,仿佛吩咐他做事信手拈来。
容谏雪稍怔一瞬,哑声道:“红药呢?
裴惊絮抬眸,眼神带着几分不依不饶,语气委屈:“要大人绞。
理直气壮。
容谏雪轻笑一声,终于侧过身去,让她进来。
裴惊絮从善如流,走进书房内,乖巧地坐在了一旁的蒲团之上。
她看向朝她缓缓走来的容谏雪,声音温软缓慢:“阿絮准备好啦。
容谏雪勾了勾唇,走到裴惊絮身后,将她胸前的长发轻缓地捋到背后,手巾卷起她一头乌发,动作轻柔缓慢。
裴惊絮坐在那里,面向着房门外的方向,缓缓开口:“公公对大人说了什么吗?
身后,绞头发的动作一顿,容谏雪清声:“没什么。
“太子殿下今日的做法,是想要把阿絮推出去,让陛下看到吗?
其实太子的心思,两人心知肚明,只是如今裴惊絮这般说出来,容谏雪垂眸看她。
“嗯不过不必担心有我在。”
裴惊絮双腿屈起将下巴抵在自己的膝盖上没有回应。
一时间房间内只能听到烛火的噼啪声与手巾摩擦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
“那若是有一天大人不在了呢?”
终于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可遏制地颤抖一下。
背后男人的动作停住。
裴惊絮低着头像是喃喃自语一般:“大人总不能保护阿絮一辈子的……”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