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掌柜瞪大了眼睛,再不敢耍心思,求饶着将真账本交了出去:“少、少傅大人饶命!少傅大人!是、是王嬷嬷让小的这么干的!这都是王嬷嬷的主意啊!
容谏雪拿过账本,语气不变:“所以她被赶出容府了,你也不例外。
赵掌柜终于意识到不妙了,他慌张地转向一旁的裴惊絮:“二、二娘子!二娘子您救救我!您救救我吧!是小的利欲熏心!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
裴惊絮微微咬唇,看着求饶的赵掌柜,声音细小但坚定:“赵掌柜,这是我的花想容,我不会让任何人辱没了它,你与店中的杂工伙计,都不必再来了。
拿到了真账本,容谏雪让江晦处理了这里的事情,自己与裴惊絮往容府的方向走去。
长安街熙熙攘攘。
裴惊絮始终站在距容谏雪一步远的位置,并未与他并肩。
哪怕容谏雪有意放缓了脚步,她也会放慢脚步,始终不与他并行。
容谏雪微微拧眉,但也并未说什么。
闹市街巷,四处都是摊贩与新鲜玩意儿,裴惊絮低着头,并未左顾右盼。
直到面前的男人停下了脚步。
裴惊絮也停了下来。
容谏雪转过身去,面向身边商摊,随意拿起一方墨条:“书房里的墨条用光了。
这话显然是在向裴惊絮说的。
裴惊絮垂下头去,只是点了点头:“好。
她便停在了
与他三步远的位置静候着他的挑选。
容谏雪动了动眼皮:“你平日写字用什么墨比较顺手?”
裴惊絮轻声:“妾不懂这些大人随意挑选就好。”
容谏雪放下了那几块墨条目光落在了那成色各异的宣纸上。
“宣纸呢?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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