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急忙打开信件查看,看到信封上的内容,不禁捂嘴哭出声来。
“太好了太好了,舟儿没死!舟儿活得好好的!
虽说容氏早前就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但如今看到自己儿子的亲笔信,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容柏茂又瞪了她一眼,低声道:“玄舟假死是为了让敌军放松警惕,趁机发起**,所以此事不可外泄出去,知道了吗?
容氏点点头:“妾身明白。
想了想,容氏又道:“那谏雪……
容柏茂眯了眯眼睛,想起刚刚与他的对峙。
——其实容柏茂现在,也有些忌惮他这个大儿子了。
刚直不阿,毫不偏私,就连养育他的父母也是一视同仁。
到底不是亲生的,与玄舟差了一层血缘关系。
“这件事也先不要告诉谏雪,他那性子,我怕会节外生枝。
容氏跟着点了点头,她转而转了转眼珠,又道:“老爷见过裴氏了?
容柏茂点点头:“刚刚在府门外见过了。
“妾身还是觉得,裴氏留在容家是个祸害,不然还是找个机会——
“现在正是紧要关头,你给我老实一些,不等容氏说完,容柏茂便冷声制止,“如今玄舟不在,谏雪已是万人之上,眼里又容不得沙子,你那些小心思要赶走裴氏,难道谏雪看不出来吗?
大概心中也是怨怼的,身为容谏雪养父,如今不论是官位还是气场,都比不上自己的儿子,这样的落差让容柏茂感到挫败愤怒。
“不论如何,此事等玄舟回来再议,这些日子都给我小心点儿,不要轻举妄动,知道了吗?容柏茂沉声嘱咐。
容氏低下头,掩住了眼中的寒意:“是,妾身明白。
——
傍晚时刻,江晦来了西院:“二娘子,公子请您去前堂用膳。
如今容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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