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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木筒,转过身时,便看到了站在夜幕之中的男人。
眼中闪过一抹诧异,裴惊絮朝他笑笑,微微欠身:“大人,您怎么还没睡?
捻佛珠的动作停下。
容谏雪身姿颀长,语气沉静:“来烧炷香。
裴惊絮闻言,轻声问道:“是……给二郎烧的吗?
容谏雪垂眸看她,半晌,矜贵地点了点头。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那……阿絮能在一旁看您烧香吗?
顿了顿,裴惊絮声音软软:“我、我想多陪陪他,不会打扰大人的。
忠贞不二。
莫名的,容谏雪脑海中想到这个词。
嘴里将这几个字咂摸一遍,又带着些戏谑的冰凉。
“随意。
他没什么情绪地朝她点点头,抬脚走进了正殿内。
裴惊絮一喜,跟在男人身后,也走了进去。
他从一旁的桌案上取了一炷香,捏在手上,来到了正殿中央的香案上。
点了香火,容谏雪微微阖眼,念了几句什么。
随后,他睁开眼睛,往前走了几步,将香火插入香炉之中。
做完这些,容谏雪看向一旁的裴惊絮。
女人双手合十,抬眸看向那巍峨肃穆的金身佛像,低低地念着什么,仿佛在祈求神佛的庇佑。
待她结束,容谏雪才同她一起走出正殿。
回禅房的路上。
容谏雪缓缓开口:“你同玄舟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