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裴惊絮当时将她推下去她并未受伤只是惊慌无措地看向满身狼狈的裴惊絮。
“姑娘您、您伤到哪儿了吗?疼不疼啊?”
裴惊絮摇摇头唇色有些苍白。
四人只余了这一辆马车。
外男不可与女子同乘容谏雪便与江晦坐在了马车外面。
雨势似有减小的趋势。
“此地不能久留我们走吧。”
“都听大人的。”
马车便又动了起来。
车帘将二人隔离开裴惊絮眯了眯眼紧绷的精神终于放松下来!
——两人之间最快的感情升温方式便是一同经历生死。
这次的刺杀她躲不开便只能用这种方式将她的利益最大化。
但是这还不够。
裴惊絮微微垂眸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她又往容谏雪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定他不会掀帘而入这才侧身看向红药。
红药显然还没从刚刚的刺杀中回过神来一边帮裴惊絮整理衣裙一边低声啜泣。
裴惊絮拉过红药的手附在她耳边道:“我后背受伤了。”
红药闻言
但裴惊絮立即制止声音更低:“帮我。”
红药见状也下意识地放低了声音:“帮姑娘处理伤口吗?”
裴惊絮摇摇头,眼中带着狠辣与果决:“帮我把伤口扩大。
红药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地看向裴惊絮,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裴惊絮却定定地看着红药,声音低浅,语气坚定冷肃:“要流出血来。
……
一路无话。
马车一路进了城门,行至容府。
因为一直在马车外坐着,容谏雪衣衫淋了个透。
他并未在意这些,下了马车后,这才转身面向马车内:“到家了。
“有劳大人了……
容谏雪神情淡冷:“可有哪里受伤?
“无碍,大人不必担心。
他这才点点头:“既无他事,我先回房了。
顿了顿,他又道:“今日之事是我连累了你,若有其他要求,尽可派江晦来转告。
“大人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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