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头去,长睫掩住眸中阴翳。 —— 是夜。 裴惊絮让红药给她换了一身轻薄纱衣。 那纱衣单薄轻盈,烛光下,白皙的肌肤透过纱衣,若隐若现。 侍奉在裴惊絮身边多年的红药,也不觉看呆了:“姑娘,您真漂亮。” 她家姑娘确实好看,哪怕红药跟随她多年,也还是赞叹不已。 裴惊絮唇角勾起一个惑人的弧度:“前几日我抄的经文呢?帮我拿来。” “是。” 红药将那一小沓经文找来,才又开口问道:“姑娘,这么晚了,您还要出门吗?” 裴惊絮勾唇笑笑:“我要去给我那亡夫,好好祈福超度一番。” 夜晚才好,夜晚会让理智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