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诚心是有,”贾母听到王熙凤这话,拍了拍王熙凤的手,只是泪不住地流,“但是这事儿牵扯到了忠顺王府,咱们家跟忠顺王爷一向不来往,只怕他们不会轻易了事!”
听到此话,王夫人彻底破了心防,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她不顾自己的身份地位,跪在地上大哭。
“宝玉啊——”
薛蟠在天牢里什么样子,她听薛姨妈提起过,脑海中情不自禁把那张脸换成了宝玉的脸,王夫人一阵揪心挖肺,她猛捶胸口,撕心裂肺,“老天爷,你要了我的命去吧,我成日里吃斋念佛,一心向善,你已经拿去我一个儿子的命了,别再带宝玉走了!”
而一旁伺候的李纨又听王夫人提起自己早亡的丈夫,也忍不住闻声落泪。
三春急忙低声劝慰,邢夫人坐在上首,眼瞅着这个哭那个闹,也有些腾不开手的样子,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劝谁,索性一脸为难坐在椅子上,权当自己也在替宝玉发愁了。
正房内瞬间乱作一团。
这时,有门房的人上来禀报,说是李秀才的家人在大门外哭闹。
“怎么回事?”邢夫人站起来询问,
“大太太,听李家人说,有人专门去他家告诉,是咱们宝二爷把他往宴会上领,认识了琪官儿,才弄到这个地步,所以李家找咱们来要人。”
“去去去,把人赶走,他们自己作孽折腾死了人,干咱们家有什么干系,她找我们要人,我还找他们要宝玉呢!”
王熙凤正是一口火气没处撒,听到门房的话,立刻训话。
邢夫人倒是没再说话,叹了口气,又重新坐了回去。
门房的人离开后,贾琏掀帘快步走了进来,一脸急色。
“老太太,我往北静王府去了,赶巧北静王爷带着老太妃去城外大相国寺斋戒,没有皇家的旨意,谁也不得见!”
“后来我又赶去了应天府,贾老爷说这事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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