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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你一哭,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他的指腹有些粗糙,带着薄茧,划过她脸颊的时候有微微的粗粝感,是经常扛摄影器械磨出来的。
“如果,你愿意接受我,我会把全部的自己交给你。不仅仅是这些身外之物,还有我这个人,我的时间,我的精力,我能给你的全部。也许不多,但我会努力。我会努力让你觉得,和我在一起这件事,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你愿意吗?”
林知瑜伸出手,慢慢地把摊在鞋柜上的那些东西重新装回了牛皮纸信封里。她把信封的口折好,然后递还给许靳年。
许靳年看着她递回来的信封,没有接。
他的嘴唇动了动,脸上很失望。
林知瑜看到他的表情,心里像是被人用小刀剜了一下,他明明就是很脆弱,还非要说什么祝你幸福这样的话,真是个傻瓜。
她又把信封往前递了递,几乎是塞进了他手里。
“这些你收好。你说你本不该追求我,可是你已经追了,既然如此,你就得负责到底。明天,你重新向我告白一次,要有花,有告白,有约会。”她一点点细数着。
话音刚落,许靳年的眼睛里又重新有了星星。
“知瑜……你说什么?”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觉得这个决定不会错的,你要是不信,咱们俩拉钩。”
林知瑜伸出小拇指看向他。
许靳年愣在那里,信封还握在手里,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他的眼眶红得不像话,嘴唇在微微颤抖,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伸出小拇指。
“林知瑜,不许食言。”
“女子一言,驷马难追。”
他把信封放在鞋柜上,然后伸出手臂,把林知瑜整个人拉进了怀里。他抱得很紧很紧,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埋进自己的颈窝里。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呼吸温热而绵长,一下一下地拂过她的头发。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和气息,鼻腔里全是她洗发水的味道,甜丝丝的,像某种不知名的花。
林知瑜从他怀里抽出来,侧过头看着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