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靳年打开门,拉着她通往天台。他的手掌很热,热得像是在发烧。
他开了门,夜风裹着秋末的凉意扑面而来,把林知瑜的头发吹起来,发丝在风中飞舞,像一面无声的旗帜。
天台上,是看烟花最佳视野。
许靳年松开她的手腕,转过身来面对着她。夜风吹着他的T恤,布料贴着身体,勾勒出他肩背的线条。
林知瑜看着他。她从来没有见过许靳年这个样子——他不是平时那个克制的,淡淡的许靳年了。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像是一座火山,随时都要爆发出热烈的岩浆。
“许靳年,你带我来天台做什么?”
许靳年没有回答。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她的鼻梁,从她的鼻梁滑到她的嘴唇,然后在她的嘴唇上停住了。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太过浓烈,浓烈到林知瑜几乎要被那种浓度淹没了。
“林知瑜。”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嗯。”
他看她没有后退,就一张大手搂住了她的腰身,她的腰很细,几乎可以一只手握住。
呼吸在空气中浓重了起来。
她被他搂的好紧,紧到她无法挣脱。
他的手掌好热,贴着她的衣衫都能感觉到。
他的眼神破碎又充满了欲望,几乎快要把林知瑜淹没。他的脸慢慢凑过来,贴近了她的脸,他的鼻尖在她的鼻尖处轻轻蹭了蹭,凉凉的,林知瑜心跳快的像钟摆,而后,他另一只手捧起了她的脸,眼神迷离地吻上了她的唇。
唇瓣在她的唇上温柔地包裹,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缠绵而浓重。
林知瑜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止了一拍,然后以她从未经历过的速度猛烈地撞击着胸腔。她的脑子已经完全不转了,所有的理智都没有。
烟花在此时炸开,像金灿灿的星星落下来,林知瑜觉闭上了眼睛,睫毛颤动得像蝴蝶扇动翅膀。
林知瑜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整个人像是踩在云端上,脚下没有实感,身体软软的。
而许靳年,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像一艘被海浪推着走的小船,没有桨,没有帆,只有风,只有浪,只有他。
许靳年吻得很用力,又吻得很小心。用力的部分是克制不住的,他等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