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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腰扭了,没什么大事。”
“什么时候摔得,怎么都不和我们说呢?”
“周一。”
周一。今天是周五。也就是说,他一个人在这间屋子里躺了整整五天。五天,没有人来看他,没有人来照顾他,他甚至可能连饭都没怎么吃。林知瑜想到这些,心里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了一下,又酸又疼。
“你就一个人扛着?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许靳年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侧过了脸,避开了她的视线。
林知瑜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她站起来,环顾了一下这间屋子——厨房的水槽里堆着没洗的碗,垃圾桶里是几个泡面桶和外卖盒,冰箱里空空荡荡,只有几瓶矿泉水和一盒过期的牛奶。
她转身去了厨房,烧了一壶水,找了半天才找到一袋没开封的米,煮了一锅白粥。粥煮好的时候,她盛了一碗,端到沙发前,把碗放在茶几上,然后蹲下来,看着许靳年说:“你先吃点东西,人是铁饭是钢。”
许靳年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白粥,沉默了很久。林知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想要自己端碗。他的手刚碰到碗沿,腰部的疼痛就让他的动作顿住了,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林知瑜什么话都没说,把碗端过来,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许靳年看着那勺粥,又看了看林知瑜的脸。她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你少废话快吃”的理所当然。他垂下眼睫,张开嘴,把那勺粥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