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安老师?”林知瑜迎上去。
薇安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笑了:“林知瑜?你好漂亮。和我想象的一样。”
林知瑜笑着接过她的行李箱,说:“谢谢,车在停车场,我们先去酒店。”
薇安跟在林知瑜身后,目光在四周随意地扫了一圈,忽然说了一句:“这趟来之前,我其实挺担心的。”
林知瑜心里咯噔了一下,脚步微微一顿,侧过头看她:“担心什么?”
“担心我的剧本被改得面目全非,”薇安笑了笑。
“你别见怪,做编剧的都这样,孩子交出去之前焦虑症发作。但看到你,又觉得好像也没那么担心了,你这么好看,应该不会任由他们把我的剧本改的乱七八糟吧?“
“或许……我也不是很有话语权。不过,市场上编剧的处境,确实很艰难,我理解的,我们尽量做到互相磨合,互相包容,把作品做到最好。”林知瑜道。
“你是个很敬业的人,信你。”
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停车场。许靳年的车停在不远处,他远远地看到她们走过来,下了车,很自然地走过来接过了林知瑜手里的行李箱。动作行云流水,好像他本来就是她的司机一样。
薇安看了许靳年一眼,又看了林知瑜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我懂了”的了然,但什么都没说,很识趣地坐到了后座。
车开动之后,林知瑜从副驾驶回过头跟薇安聊天,聊项目的进度,聊选角的情况,聊导演的风格。
薇安说话慢条斯理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才说出来,和她写出来的那些行云流水的台词判若两人。
林知瑜觉得和这样的人相处很舒服,因为对方不会突然抛出一个让你接不住的问题,也不会咄咄逼人地试探你的专业底子。
但这种舒服只维持到了酒店。
酒店定在景区附近的一家精品民宿,白墙黛瓦,小桥流水,院子里种了一棵很大的桂花树。林知瑜帮薇安办好入住,把行李箱拎进房间,然后两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喝茶。茶是民宿管家泡的龙井,很香醇。
薇安喝了一口茶,忽然问:“知瑜,后面那场抄家的戏,你看过了吧?你觉得节奏怎么样?”
林知瑜端着茶杯的手僵了零点几秒。
抄家的戏……
她知道那一集的大概内容——男主的家族被构陷,官兵冲进府邸抄家,女主站出来保护男主。
这是整个剧本里情绪最重的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