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山叹了一口气。
“看来是不能让你喝酒,真误事呀,行吧,你先讲吧。”
听到白宴山这么说,林知瑜松了一口气,赶紧开会。
……
开锁师傅比预计的晚了十分钟,给她打了个电话,语气很急:“女士,我到您家门口了,一位先生在门口等,我得确认一下您是本人授权他等在这的。”
林知瑜赶紧说:“你开免提。”
许靳年在电话那头说:“是我,许靳年。”
核对了一遍后,师傅才终于放心了。但就在师傅准备进门的时候,林知瑜从电话里听到了一个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对话。
师傅一边往里走,一边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对许靳年说:“您女朋友这记性,跟我老婆一模一样,出门永远落东西,家里钥匙都丢了三回了。不过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的老婆,只能宠着呗。你说是吧,帅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林知瑜在这头也沉默了。
她几乎能想象到许靳年的表情,大概是那种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动了动想解释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的样子。
果然,电话里只传来师傅翻找东西的声音,和许靳年一声极轻极淡的“嗯”。
又是嗯!死嘴为啥不解释!
林知瑜握着手机,心跳快了半拍。她说不清这半拍是因为尴尬,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听到师傅开了锁,听到许靳年说了一句“谢谢。”
“这边已经打开了女士,开锁钱你男朋友已经结清了,我就先走了。”
没等他说什么,开锁师傅已经挂了电话。
……
十五分钟后,她刚好把问题口述完毕。
许靳年就拿着笔记本进来了。他随意套了一件深灰色的卫衣,帽子上的抽绳垂下来,一长一短。他看起来像是刚睡醒就被叫起来的样子,头发有些乱,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但整个人站在那儿,就是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清隽。
“林知瑜。”
他把笔记本递过来的时候,林知瑜注意到他特意用了一个电脑包包着。那电脑包她没见过,不是她家里的东西,大概是他自己找的。
“哦,外面下雨,我怕把你电脑浇坏了误事,回来还我就好。”
他这个人,真的很细心。
“谢谢。”她接过笔记本,突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个……麻烦你跑一趟,谢啦,改天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