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后,刚好看到许靳年家的门在开着,她提着水果去敲门,许靳年刚好出现在她的身后,把她吓了一跳。
“哇你干嘛这样神出鬼没的,吓我一跳!”
许靳年被她说的不爽,自顾自地拎着酱油进房间。
“我还没说你鬼鬼祟祟,你倒是会倒打一耙。来找我干嘛?”
得,许靳年还是那个许靳年。
林知瑜不耐烦地把西瓜和山竹拿进去放在桌子上。
“这不是为了感谢许老师帮我找工作吗,一点心意,万望收下。”
许靳年眼睛余光一瞥,嘴角勾一丝淡淡的笑。
“算你知恩图报,吃过了吗?”
林知瑜像小猫一样,摇摇头,凑在他的灶台边盯着食物抿嘴巴。
“自己回家拿碗筷,一起。”
“就等你这句话。”
就这样,林知瑜再一次成功蹭饭,今天的菜是菠萝排骨和山药炒木耳以及番茄炒蛋。
“你一个人吃三道菜啊?”
林知瑜不可置信地问刚落座的许靳年。
许靳年摇头,无奈,苦笑着问她。
“难道不是因为林小姐来,我才加的餐吗?”
“那很感谢许先生了。”
太阳快落山了,房间里放着陈婧霏的《晚风》,两个人席地而坐,守着一方小桌,一人一杯许先生特调。
林知瑜的那杯是青提酱、柠檬、茉莉花茶底和一点点金酒,一口抿下去清新又余味悠长。
许靳年则是绿茶打底,配上柠檬汁和杏仁糖浆,看起来苦涩、浓郁。
两人碰杯,开始了晚餐。
“话说,这两杯特调有名字吗?”
许靳年想了想,摇了摇头。
“让我想想,你的这杯叫清风不识,我的这杯……苦未尽处。”
“看不出来,许老师很会起名字。”
许靳年扯了扯笑容。夹起一块排骨到林知瑜碗里。
“趁热吃。”
林知瑜咬了一口,很嫩,肉里还带着凤梨的甜,甜而不腻,番茄炒蛋的汤汁能配两碗米饭。
看着林知瑜吃的很满足,许靳年心里竟然生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像是他曾经在幼年夜晚,父母争吵时,幻想的那种场景——一家人和气地坐在一起,父亲做饭、母亲为他夹菜,他只负责吃。
当然,这些也只是臆想。这样的场景,他从未拥有过。父母在他十二岁那年就离婚了,他们没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