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醒了么?”
……很好,这才是正常的。
沈霄凌总算松了口气,点头:“我好多了,谢谢。”
在赫连珊瑔的搀扶下,他缓缓站起身来,松软的土壤令他不可避免地站不太稳,小草刮蹭着裤腿,痒痒的。
两道身影蓦地来到面前,漠狼盯着沈霄凌,以眼神示意。
于是,在赫连珊瑔一脸懵的情况下,沈霄凌不知从何处摸到了一个玉瓶,将它丢给了那二人。
“就这?”漠狼满心满眼地质疑。
沈霄凌翻了个白眼:“爱信不信。”
将玉瓶收好,漠狼又变得和平时那般温柔似水:“我会将此物交给李院判。”
“你随意。”
……
周遭一片宁静,四个人就这样站在原地,等待着其他人率先开口。
赫连珊瑔眼神清澈,沈霄凌一脸虚弱,漠狼僵硬地假笑。
唯有骆驼,终于没能顶住压力,按了按自己的兜帽:“算算时间,右丞相应当就要抵达这片区域。我们去迎接吧。”
赫连珊瑔不解:“为什么呢?”
“……以贾大人的实力,他应该会发现这里的痕迹。”
尤其是赫连珊瑔与呼延富丽打起来的那片树林,许多树木都被掀飞了,大片黄土被甩到了四周各地,不好好解释的话,右丞相恐怕会心生猜疑。
为此,骆驼对赫连珊瑔提出了一个请求。
她与沈霄凌受伤了,最好是回到华阳郡休养一番。
他希望到时候,赫连珊瑔这个当事人,能在右丞相面前说明呼延富丽的情况。
沈霄凌打算拒绝,过度参与到这些朝廷高官之中,对赫连珊瑔很是不利。
但赫连珊瑔没想那么远,她只是单纯地希望给华阳郡一事做一个了结,故而答应了。
这么一来,沈霄凌也没再拦着不让。
为了感谢他们二人的出手相助,骆驼提笔写信,将事情的经过与结果告知郦烟与太子毓。
如此一来,即使右丞相有心刁难,左丞相也有依据与其抗衡。
待到二人缓缓南去,漠狼才解除了脸上的笑容,面上从原先的温柔变得清冷。
他轻启唇:“你有些逾矩了。”
骆驼仍如往常一般冷淡:“就当我任性一回。”
“泄露过多机密可不是什么好事,若有万一,你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