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富丽与贺兰迦,却以北原血统天性好斗这样的理由下战书,便不是冲着那个名头来的。
她这样直白问,对方也愣了一下,大笑两声,不再卖关子:“哦,你说这个啊。”
“自然是因为赫连霸天啊。”
那个自认为是峭壁孤松、不可一世却败给了秦疏的男人,也是留下的传说比见过本尊之人更多的男人。
只见呼延富丽裂开嘴,露出一个像是要吃人的笑容:“我可是从小听着他的故事长大的。”
赫连珊瑔:……
与此同时,不远处安守本分的贺兰迦缓缓转身,不再看着呼延富丽与赫连珊瑔。
呼延富丽是一个极度自傲之人,只要来者数量不超过可控范围,她只乐意与最强者动手。
贺兰迦只能作为旁观者,不得插手她的战斗。
但偶尔,他也需要改变自己的位置,其中原因……正如此时此刻,在他面前站着一个除了面无表情以外,毫无记忆点的男子。
他面上依然保持平静,心中却是有所警惕。
此人并非骆驼……会是谁呢?
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在远处呼延富丽与赫连珊瑔交手的一瞬间,沈霄凌亦是如一道白光,来到了他的面前。
贺兰迦这一瞬间涌起了不满,他尚未自我介绍。
既然对方如此不讲礼数,他也不再客气。
……
凌厉的风刃之中,赫连珊瑔有些不协调地躲避着致命的伤害,仔细寻找着出招的时机。
呼延富丽的武器是长鞭,每当“噼啪”的声音从地面、树干上响起,便昭示了刃气的来袭。
她能清晰地听见呼延富丽每一句干扰的话语,不得不尽力集中注意力,以寻找机会。
“大小姐,你看起来好弱啊!”
“也是,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你的事迹,赫连无争应该将你保护得很好。”
赤色的长鞭于空中飞舞,赫连珊瑔暗中蓄力,三两下扰乱呼延富丽的节奏,趁着她调转的间隙,看似软弱的一掌便袭上前。
呼延富丽迅速躲开,这一掌打空了,却是掀翻了尘土、轰倒了树丛。
“咳咳——哈!”她拉下毛绒绒的帽子,眼见黄沙飞舞,只得退后至一旁。
尘烟未曾淡去,眼前再度出现了女子的身影,呼延富丽感到自己血脉贲涌,头脑异常地兴奋。
她一伸手,长鞭收紧,从手掌缠绕至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