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看来,他很可能已经选好了新的继承人。”
而且宁桓宣他们,大概率已经知道是谁了,且是他们极其不愿见到的人选。因此,他们才会着急。
现如今,太子即使此刻就暴毙升天,也对他们无利。
“唔……”赫连珊瑔觉得有些不对,“那他们现在动手是为了什么?”
她难得情绪有些烦躁,沈霄凌顺势揉了揉她的头顶,安抚她的情绪,并给她解释:“因为他们真正的目的,并非去杀太子。”
“你还记得太子在哪个方向的营帐么?”
“城西北?”
是的,太子毓当时与征西军一同,想要绕过华阳郡,借道希城,却在中途染上疫病。
但心湖在城东北,而那个方向,正对着京城南下而来的路。
杀太子已无益处,他们是准备对右丞相贾细文和镇北军动手。
“咦?那我这般干扰了他们的行动,会有什么影响么?”赫连珊瑔抓了抓头发,她真是一点也不擅长这种事情。
打草惊蛇之后,必定会有下一番动作,否则将前功尽弃。
当时呼延富丽和贺兰迦的挑衅,究竟是出于她身怀北原血统,还是另有目的?
这些问题,沈霄凌一时也难以回答。
他对北原人天生与众不同的思维感到棘手。
“……哥哥,比起这些事情,我们还是来研究一下你的病吧。”赫连珊瑔最终选择将压力转移给沈霄凌,一脸严肃地捏着他的双肩。
“……”
可以是可以,但他马上要喘不过气了。
一阵纠缠之后,沈霄凌总算被放回原处,在灼灼的目光中,冷静地将自己剩余的药瓶拿出来,开始尝试调配蛛之华的解药。
棱竹对其配比拒而不谈,在郦烟传来消息之前,不论是沈霄凌还是李启明,想要最快得到结果,就只能自行尝试。
当然,以二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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