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丞相?
等到那些人走近,赫连珊瑔果真是看到了一个特殊的人。
站在前方的女子裹得很是严实,指挥着一旁的士兵:“把他们都带走。”
说罢,好几个人便往赫连珊瑔这里来。
赫连珊瑔看得清楚,他们的脸色与身边几人差不了多少,一看便知也身患重疾。
即使如此,行动起来与这些平民也有很大差别,就像是……
她抱紧怀里的人,眨眨眼问:“我、我们也要吗?”
只见左丞相说:“你和他们接触了,而且怀里的人也病了,自然要带走。”
“……我还有一头驴,它也病了。”
“一并带走。”
赫连珊瑔:……很好!
原本还担心药怎么接触他们而不显得奇怪,看来不需要多费功夫了。
……
……
于是,赫连珊瑔喜提牢狱之灾。
好消息,和沈霄凌分到了同一间牢房;坏消息,沈霄凌还在昏迷着,看着是要就此归西了。
她扒拉着房门,朝外面呼喊:“没有人管管我兄长的死活吗?”
“你安静些吧!也不看看这里的人都难受成什么样了。”
赫连珊瑔惊奇,竟然真的有人回应。
随后,又看向四周牢房,确实如他所说,每个人都将自己缩成一团,毫无精气神可言。
甚至她这样吵闹了,也无人理会。
愣神之时,那回应她的狱卒来到这里,将两只药碗放在门口:“让他把这个喝了,你也喝!”
她问:“这个真的有用吗?”
“……喝了还有救,不喝真死了。”
赫连珊瑔:?
好熟悉的一句话。
不过她没多想,而是趁他离开后,赶紧先扒拉沈霄凌,将他掐醒:“哥哥,快醒醒,吃药了!”
沈霄凌始终没有回应,赫连珊瑔别无他法,只能捏住他,把那碗药喂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沈霄凌的体温不再继续攀升,有所缓和,呼吸也平稳下来,只是印堂仍然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影。
不论如何,至少在变好,赫连珊瑔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太医调配的药,有效却做不到根治,沈霄凌的情况应该与太子毓相似。
治不好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