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沈霄凌终于跟上了她和顾从文,攀在山壁的树枝上。
他看过去,表情一言难尽:“西南人喜欢穿这种衣服?”
顾从文也拿捏不准:“看着……应该是吧?”
反正,野离原和琼郢不这样,排除他们的话,那就是西南了。
没见识的西南人赫连珊瑔:……
那、那她从未出过门,怎会知晓呢!
娘亲的书里又不会写这个!
好在,这不过是个小插曲,他们的注意力集中起来。
“看来确实如钱富商所言,此地被夙门把控了。”如此说来,虞朝似乎对蛊毒经验不丰?那当初征西军是如何踏破白磷国的?
“是火攻,”顾从文回忆道,“铁骑确实惧怕蛊毒,最初牺牲了许多人,不过白磷势头未起,太祖便已有了应对之法。”
恰逢天公不作美,万里无云,大火一起势不可挡,白磷的万蛊之术害人亦害己,与施术的白磷人一同熊熊燃烧,化作焦炭、回归大地。
赫连珊瑔看着现如今的天色,却是没太祖的好运,很是惋惜:“还有其他办法吗?”
十日关的将士应是和赵鑫、姜淼一样被杀害了,如今夙门把控此地,若贸然闯入其中,沈霄凌和顾从文恐要落得一样的下场。
嗯?真的吗?
她突然想起,此前沈霄凌假扮大夫的时候,不知为何拿出了蝎未央的解药。
蝎未央的解药,他们羌门自己都没有!
回头看去,沈霄凌已经站稳脚跟,正翻着包裹,鼓捣他那瓶瓶罐罐。
赫连珊瑔:……果然!
只听沈霄凌平静地说:“既然如此,那就以毒攻毒,你们觉得如何?”
顾从文不解:“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