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性子的西南人极其厌恶与弯弯绕绕的外地人说话,看你不爽,便不与你客气。
可惜,赫连珊瑔并非纯血西南人,她尚且能够耐心地等待着钱富商的回答。
也因此,给予了钱富商机会。
只见钱富商抹了抹眼角,缓缓说道:“我怎会不诚实呢?小姑娘,你还年轻,还不知道这世道有多少险恶之徒。”
赫连珊瑔:“比如说?”
“就比如,分明是郡守请我们,用三家的人脉去外地寻找机会,现如今出事,他却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让我们背这口大锅。”
钱富商微笑:“姑娘正是听了郡守的一面之词,才找上门来的吧?”
赫连珊瑔不由得感慨,心眼子还真是多呀。
她正思索该如何回话,一旁人群有些许骚动,随后一位长者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钱富商也是一愣:“杨大善人,您怎么来了?”
赫连珊瑔也看了过去,只见这位杨大善人朝钱富商点头说:“小厮已将事情经过告知与我,我深感钱大善人之辛劳,不忍你一人面对啊!”
钱富商连忙行礼,作出受宠若惊状:“多谢杨大善人仗义!”
一套戏下来,便将赫连珊瑔晾至一旁。
待他们终于慢悠悠地客套完毕,杨富商才转过身,看向赫连珊瑔:“小姑娘,你……”
赫连珊瑔:?
只见杨富商此人,不敢置信地擦了擦眼睛,在小厮的搀扶下靠近,眯起眼仔细观察:“怎么如此眼熟……”
赫连珊瑔不禁后退一步:“有什么事吗?”
“这妖艳之态……这不似凡间的样貌……这头发、这眼睛,你你你——”
杨富商立马大后退两步,惊恐道:“你该不会是,赫连无争?!”
“不对,他两年前已死,那你便是他女儿?!”
钱富商也猛地看过来,拉住杨富商,大声道:“赫连无争的女儿?那不就是妖女赫连珊瑔?!”
赫连珊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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