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霄凌及时抽身,以家中饭菜要冷了不可浪费为由,带着还懵懵的赫连珊瑔回家。
回去的路上,赫连珊瑔看见村民从不同的角落里钻出,赶去村长那边,熟练地扒开那些土匪的衣甲。
“他们在做什么?”
“送去障林,吊在树上,你想去帮忙吗?”
赫连珊瑔:……
“不了不了!”她猛猛摇头,随后不可置信道:“等等,原来尸林是你们搞出来的吗?!”
“不然呢?”沈霄凌理直气壮,“一群只会祸害百姓的畜生,自然不能放过。”
好像有点道理,但是……
赫连珊瑔想起那阴气森森的树林,打了个激灵,抱着双臂:“你们不会害怕吗?”
“做了亏心事的又不是我们,为何要怕?”沈霄凌嘲讽道,“尤其,这一批土匪是本是吴越士兵,曾将东海郡置于一片火海中,险些摧毁了整座城池。”
待战败,他们又不甘南归,索性干起了鱼肉百姓的勾当。
所谓害人终害己,这群人一路上祸害了不少平民,遇上沈霄凌算他们运气不佳。
江湖便是如此,官府解决不了的人和事,江湖人自会出手。
“唔……好像是哦。”一想到早已有许多人惨遭毒手,赫连珊瑔又失去了对他们的同情。
咦?之前为什么想不到这点呢?
赫连珊瑔看向沈霄凌,心想,眼界这么广,果然是武林高手吧!
想起方才恩人一举将他们拿下的帅气招式,她双眼放光,诚心称赞道:“刚才实在是太厉害了!恩人,你就是武林高手吗?能收我为徒吗!”
沈霄凌:……这是闹哪一出?
这孩子莫不是忘了自己是邪道中人?
于是他装傻:“不至于,我只是农夫。”
然而不巧,赫连珊瑔的母亲曾经告诉过她,有许多侠士就是喜欢隐居山林中、不欲暴露身份。
于是赫连珊瑔根本没有中计,点点头:“我懂我懂,那我就是整日给你挑水的小农夫!”
沈霄凌:?
他不禁笑了,这孩子莫非真是个傻的?
于是他像敲冬瓜一般,点在她额头上:“别闹。”
赫连珊瑔一愣,自从爹娘离世,再也没人这样碰过她。
摸了摸微微吃痛的地方,她莫名有些羞赧,反手朝恩人胸前拍了一掌:
“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