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赫连珊瑔自幼便得到的百毒不侵之体有一定的关系。
仅仅是外表和气息,并不足确定一个人是否有这样的体质,所以即使是绝世高手,也难以察觉其特殊性。
若与人交手,因为内力与武学的缘故,往往会被认为是内功所致,极少有人怀疑到体质上。
但如同赤马与毛驴这般生灵,便会在与拥有这样体质的人亲密接触之后,确认对方具有极其安全可靠的特性,故而即使平时如何暴躁,它们也会心甘情愿俯首称臣。
沈霄凌:“哦,就是看人下碟。”
“额……”好吧,他高兴就行。
不过,这马如此畏惧沈霄凌确实不太对劲。
“既然能察觉到你,便也能知晓我。满身皆是药毒,自然是极危险之人。”
对这些牲畜而言,沈霄凌这种用药灌出来的身体本就奇怪,更何况身上还怀揣毒药。
如此想来也是可笑,出身邪门世家的赫连珊瑔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毒,以大夫之身行走世间的沈霄凌却应有尽有。
气氛一阵尴尬,午时将至,水月池在暖阳的映照下波光粼粼,沈霄凌没法再移开视线,只能看向赫连珊瑔:“……我今早,去找沈家了。”
赫连珊瑔:……
啊,是了,本该是她来问的。
咦?那她方才为何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心虚感?分明是因为沈霄凌不告而别,她才会来到早市,遇到这些事情。
沈霄凌没注意到她的走神,自顾自地解释:“但我没有找到,或许他们早已不在人世,又或许已经离开了希城……”
“哦,然后呢?”赫连珊瑔泰然问道。
“我……”挣扎了片刻,沈霄凌才磕磕绊绊说,“我错了,不该自顾自行动。”
赫连珊瑔:“嗯,那为什么错了呢?”
“因为……”又顿了一会儿,沈霄凌泄气一般,“因为我把你抛下了。”
倘若赫连珊瑔是他最初以为的那般,只是一个武功平平的女子,一旦因为他的不告而别出了事,便是一番罪过。
赫连珊瑔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点了头,沈霄凌情绪更是低落。
不过她又立刻说:“但是,我好像确实挺厉害的,所以出门后,反而救了人呢?”
沈霄凌猛地抬头,赫连珊瑔将自己的经历娓娓道来。
她比了个手势,笑着说:“你看,这大概叫阴差阳错?总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