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刚突破金丹初期的废灵根,居然敢对着金丹后期的长老挥拳。
“找死。”
萧衍手腕一翻,长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剑光从剑刃上弹出来,劈向沈墨渊的胸口。剑光的颜色是白的,白得像冬日的雪,带着刺骨的寒意,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里的水汽都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在空中划出一道白痕。
沈墨渊没有躲。
他身上的金纹在这一刻全部亮了起来——被点燃了一样,金色的光芒从皮肤下透出来,把他整个人映得像一尊镀了金的铁像。金纹的纹路从胸口蔓延到拳头上,在他右拳的表面交织成一层密密麻麻的光网,光网的每一根线条都在跳动,像活着的血管。
破厄拳。
沈墨渊一拳轰出。
拳风带着金纹的光芒,撞上萧衍的剑气。
轰——
剑气碎了。
白色的光点在空气中炸裂开来,像一面被砸碎的镜子,无数碎片向四周飞散。冰晶被拳风蒸成白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拳风没有停,继续往前推进,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砸向萧衍的面门。
萧衍的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自己的剑气会被一拳轰碎。那道剑气虽然只用了五成力,但金丹后期五成力的剑气,足以把筑基大圆满的弟子劈成两半。可沈墨渊不仅接住了,还把剑气轰碎了。
一个金丹初期的废灵根,一拳轰碎了一个金丹后期长老的剑气。
这不合常理。
但萧衍没有慌。他左手掐了一个印,身前忽然亮起一层淡蓝色的光罩。光罩像一只倒扣的碗,把他整个人罩在里面,光罩的表面流动着一层水波一样的光纹,那是阵法的纹路在运转。拳风砸在光罩上,光罩剧烈震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像有人在敲一口很大的钟,回音在洞穴里嗡嗡作响。
光罩没有碎。
但上面出现了一道裂纹。
裂纹从撞击点开始,像一条细蛇一样游向四周,在光罩表面画出一道弯曲的白线。萧衍的眼神彻底变了。他看着那道裂纹,脸上的从容终于垮了一角。他的阵法是他最得意的防御手段之一,别说金丹初期,金丹中期全力一击都未必能在上面留下痕迹。但沈墨渊一拳就打出裂纹了。
他发现了一个他不想接受的事实——这个废灵根少年,已经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这小子今天,真的能要他的命。
“苏晚晴!”
沈墨渊喊了一声,嗓音像铁